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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和德国］澳大利亚和德国有关犬饲养的调查报告

2007-09-15 12:28:49.0

  澳大利亚和德国调查结果显示：饲养宠物不但给健康带来益处而且还可以节省医疗支出

    

 人类将狗作为宠物来饲养已有一万多年的历史了，人狗之间的深厚情谊使许多宠物主人的生活每一天都充满阳光。饲养宠物难道有这么多好处么？本论文根据在澳大利亚和德国的首次调查结果，论述了饲养宠物与改善健康之间的关系。现已清楚地知道，养狗者和养猫者（不包括其他种类宠物的拥有者）比非宠物拥有者就医的频率要少、他们每年看医生的次数要少、花在医院的时间也少。

 如果宠物拥有者确实比非宠物拥有者就医频率低，那么随之带来的结果便是国家医疗开支的节省。论文的第二部分直观地概述了由于宠物拥有者减少了就医次数，从而大量节省国家医药开支的情况。在西方国家，国家医疗是庞大的一笔开支，大约占国民生产总值的6%到15%。所以即便宠物拥有者减少就医的数量再少，也会节省不少开支。过去美国、英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所作的研究已表现出拥有宠物使健康改善的一些证据。福莱德曼等人（1980年）发现家里养宠物的病人比不养宠物的病人在发生心脏病突发后一年内死亡的机率要小。这种研究方法曾经受到莱特和摩尔（1982年）的批评，但是从那以后这种研究进行了大规模重复，得出的结果很有说服力（福莱德曼，1995年）。

  一项英国的重要研究表明，养狗和养猫之间的关系不仅具有相关性而且还有因果性（瑟帕尔，1991年）。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调查了近期没有狗或猫，或得到一只或由别人给他（她）一只的研究对象。在得到宠物之前、六个月和十个月之后，分期对他们的身体状况、心理状况、自尊以及身体活动水平进行测试，结果有力地表明它们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研究对象在获得狗和猫后产生了身体状况和心理状况的变化，而且养狗还使研究对象的活动量增加。在另外一项重要的预测性研究中，根据来自938名美国医疗保障人士的样本，西格尔（1990年）发现，在遇到生活中较大逆境时，拥有宠物的年长者比非拥有者感受到的挫折相对要小，而且看医生的次数也少。

  大利亚贝克医学研究所的安德森等人进行了一次心脏风险检测，检测中给志愿者体检并填写一个关于拥有宠物的问答卷。分析的结果表明，宠物拥有者比非拥有者的血压和胆固醇水平都低，因而患心脏病的风险较小。当运用回归分析排除年龄、收入、吸烟、超重和其他心脏风险因素时，结果依旧成立。

  几项其他研究已证实了这些发现，并进一步解释了宠物使饲养者健康状况改进的机制。波恩等人（1984年）表示，抚摸狗有直接降高血压患者血压的作用。德·什莱佛和利迪克（1990年）表示，观察鱼在鱼缸里到处静静地游动可获得同样的结果。在一个被控制的试验中，罗斯巴赫和威尔逊（1989）发现，与一条狗一起照相（而不是一人自己或与鲜花一起）可使被照的人更可爱。

 然而，应该注意的是，不是所有的研究都表明宠物具有健康益处（贝克和卡彻尔，1984年；约姆等人，1997）。

 以往的研究并不是依据全国具有代表性的样本，因而迄今为止还不可能估计全国的医疗开支的节省情况。本论文的数据来自1994年澳大利亚人与宠物调查和1996年第十三次德国社会经济调查。

  方法

 澳大利亚人与宠物调查和德国社会经济调查

 受城市动物管理协会的委托，澳大利亚人与宠物调查由罗依·摩根研究中心负责进行（麦克哈格等人，1995年）。1994年11月，通过电话对样本中年龄在16岁以上的澳大利亚居民进行了调查（N=1,011）。

  调查提供了有代表性的宠物拥有者和非拥有者的问卷样本，要问的首要问题就是家中是否有宠物，如果有的话，是什么样的宠物。这就提供了全国拥有宠物的精确情况。如果一个家庭养有一个宠物（或多个宠物），采访人就请求采访家中狗的主要照料者，如果没有养狗，就采访家中喂养第一只宠物的主要照料者。我们假设如果家中养有狗，从某种意义上说，狗是主要宠物。如果没有养狗，第一次提到的动物就可以。

 采访主要来自于有宠物家庭（全部的60%）的主要宠物照料者，剩下的40%的家庭中，对16岁以上随机挑选的个人进行了采访。

  德国社会经济小组(GSOEP)于1984年在西德开始，统一后于1990年扩展到东德。起初的样本包括16，000多名被调查对象。样本外的五个外国团体（特邀工作人员）也包括在内，他们中有意大利人、希腊人、南斯拉夫人、西班牙和土耳其人。每年采访被调查者，为了保持样本的代表性，特将"脱离者"包括在调查之中。"脱离者"即为离开原来家庭另组新家的人（比如：孩子长大成家），调查将会将整个新家加到样本中去。1995年，为了将移民后的大量移民考虑进去，取用了包括移民的新样本。在分析数据时，常用加权来’矫正’移民的超度取样和其他偏离。

 测试：健康与拥有宠物

 两个调查中有关健康的问题是不一样的。澳大利亚的问题是由第一个作者设计的，问题涉及每年看医生，服用有关治疗心脏病和失眠的药物：

 在过去的一年里，您曾经看过几次医生这里是指任何一种医生，家庭医生或医疗专家？

  您目前服用治疗以下疾病的药物么：高血压、高胆固醇、睡眠困难、心脏病？（回答时仅回答’服用药物’或 ’不服用药物’）

 从1984年起，有关健康方面的问题包括在GSOEP中；关于拥有宠物的一个问题只是在1996年时才加进去，而我们用的就是那一年的数据。关于每年看医生的次数的问题与澳大利亚是一样的，跟下去问题是关于在过去一年中在医院度过几个夜晚。 政府医疗支出

 由于拥有宠物和身体更为健康两者之间有明显的联系，对政府医疗开支的节省是根据这样一种假设估计的，即：每年流动性医疗支出可以按照宠物拥有者和非拥有者看医生次数的比例在他们之间分摊。这里的假设是，因为在澳大利亚和德国的医疗系统一样，医生（特别是全科医生）是第一联络点，药物、医院和其他服务可以按看医生的次数进行比例分配（海迪，1995）。

 在澳大利亚，1994至1995年间医疗支出为365，910亿澳元，占GDP的8%还多。这项支出中，68%为公共支出，32%为私人支出。在德国，1996年的调查年度里，流动性支出为3，540亿德国马克（大约3200亿澳元）或占GDP的10%（OECD，1997）。这项支出中，96%为公共支出。

 结果：拥有宠物与健康

 人与宠物调查表明，60%的家庭有某种宠物，40%拥有一条或更多条狗，27%拥有猫。GSOEP的估计是，40%的家庭拥有宠物，14%的拥有狗，15%的拥有猫。两个国家的初次分析表明了在拥有猫和狗与更为健康之间几乎有相同的关联性，而健康与拥有其他种宠物无关系。在以下结果中，我们将狗和猫的拥有者放在一起，将他们的身体状况与其他家庭的所有人作比较（包括那些拥有其他种类宠物的人）。 在两个国家中，狗和猫的拥有者比非拥有者去年看医生的次数要少。在澳大利亚，少12%；在德国，少16%。德国的差别具有统计上的明显性,处于.001水平;澳大利亚的结果,由于样本太小,只处在.10水平。德国的狗和猫拥有者住院的时间要少32%；在澳大利亚，狗和猫的拥有者服药治疗心脏病和睡眠困难显然比非拥有者少得多。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在以往的研究中发现了其他结果（海迪，1995年；瑟帕尔，1991年；西格尔，1990年），但是德国宠物拥有者和非拥有者住院时间的巨大差别还是个新的发现，对医疗系统成本来说是有重大潜在意义的，因为医院是医疗系统中最为昂贵的部分。 健康和医疗系统的使用取决于一系列因素，更取决于性别（妇女更多使用医疗系统）、年龄（年长者身体欠佳更多使用医疗系统）和家庭收入（较高收入的人比较健康使用医疗服务较少）。因而，为了更准确地评价健康与拥有宠物的关系，我们需要对这些变量作统计上的控制。一个适合的办法就是多项回归分析。在德国（给出的样本较大），拥有猫和狗与每年看医生次数的关系显著处于.01的水平,而与住院时间长短关系不是十分明显,处于.05的水平(p=.07)。应注意的是，引起后面这一结果的理由是限制性变量的作用；过去一年中绝大多数人没有将时间花在医院上。在澳大利亚，由于样本较小，一旦限制了性别与年龄（家庭收入测量的结果不是很满意），狗和猫的拥有者与非拥有者之间使用医疗系统的区别在统计上不具有显著性。然而，有一点很重要，表1给出的两个国家的点估计差不多相同。 基于此理由，为了后面的计算方便，我们先暂时认为澳大利亚和德国的结果有效。

 下面给出了有关拥有狗和猫对看医生有影响的德国及澳大利亚回归分析结果，然后根据次结果估计节省的医疗支出：

 德国:看医生=0.75-0.32宠物+0.82性别+4.E-02年龄-0.01收入(3.50)(2.75) (8.04) (18.18) (4.51)R=0.23

 澳大利亚:看医生=0.16-0.53宠物+1.68性别+0.28年龄(0.00)(0.42) (3.63) (4.84)R=0.20

 在这些等式中，解释变量为拥有宠物狗或猫（1=yes，0=no）、性别（m=0，f=1）、用年份测量的年龄以及家庭可支配收入（只限德国）。系数为米制回归系数，括号中为t值。德国等式表示，除去其他变量，狗和猫的拥有者每年看医生的次数少0.32。澳大利亚等式表示，看医生的次数少0.53。两个等式没有解释出太大的差异，因为由于健康保险委员会了解它发生的费用，许多变量都对医疗系统的使用产生影响。 重要的问题是，拥有宠物是否对社区的哪个特定的部分产生特别益处。有时表明，年龄较大者特别受益，因为这些人（平均地讲）不但比别人更寂寞，而且身体状况也比较欠佳（安德森等人，1992年；麦克哈格等人，1995年；西格尔。1990年；但约姆等人意见不同，1997年）。在澳大利亚，拥有猫或狗60%以上的男女比非拥有者看医生和服药要少得多。在德国，年长的男子似乎是特别受益于拥有狗和猫的群体。拥有狗或猫的年长的男子平均每年看医生的次数为3.0次而非拥有者为4.5次（33%的差别）；住院的天数平均为2.2天而非拥有者为6.0天(63%的差别)。这些显著差别在收入一定的情况下处于.05水平。

 与德国结果相关的最后一点是，在本部分报告的这些关联性在东西德都是站得住脚的，而在东德更为明显。东德人在过去的10年里力尽沧桑与磨难，可能在东德宠物是一种特别的安慰，对健康更有益。

 医疗支出的节省

 正如在方法部分已说明，进行计算的关键假设是，所有流动性医疗支出可以在狗猫拥有者与非拥有者之间按照他们各自每年看医生次数的比例进行分配。为了估计潜在的医疗支出的节省情况，我们对澳大利亚狗和猫拥有者看医生使用回归估测少0.53,德国的拥有者少0.32。估测时不考虑性别、年龄和（德国情况）家庭收入的影响。与第一个相关的第二个假设是，如果狗和猫的拥有者没有了宠物，他们同没有宠物的人一样经常看医生。

 第一步

 澳大利亚

 首先，我们计算出每次看医生的’全部’费用，假设所有流动医疗支出按看医生次数的比例分配。1994年年底澳大利亚的人口为1800万，宠物拥有者和非拥有者住在平均面积一样大小的家里。53.7%的拥有狗或猫人口（967万人）一年中平均有4.4次看医生,一共次数为4255万次。46.3%的没有狗或猫的人口（833万人）平均有5.0次, 一共4319万次。因此，总的看医生的次数为8420万次。每次看医生所分摊的费用可以用此数目除1994-95年度365910亿澳元得出流动医疗费用：

 每次看医生的费用=434.57澳元

 德国

 1996年德国8000万人发生了3540亿马克的流动医疗费用。拥有狗或猫的25.2%的家庭(2016万人)平均看医生的次数为2.7,一共是5443次;不拥有宠物的家庭5984万人平均每年3.2次,一共1.9322亿次。因而，看医生总共2.4765亿次，分摊后的费用为：

 每次看医生的费用=1429.44马克

    

 第二步

 澳大利亚

 如果禁养狗和猫，其拥有者（或前拥有者）就会像非拥有者一样经常地看医生。这种假设不完全有道理。更好的假设是，他们会像其同性别同年龄的非拥有者那样经常看医生。澳大利亚的回归等式（如上给出）提供了一个估测，即澳大利亚的狗和猫的拥有者在没有宠物时平均看医生会多发生0.53次（尽管应注意的是此系数在常规的.05水平上并不显著）。全国医疗支出的额外费用本应为：

 0.53次x 434.57澳元/每次 x 967万宠物拥有者=22.27亿澳元

 于是我们可以估测到,1994/1995年度澳大利亚的猫和狗节省了22.27亿澳元的流动医疗费用，或者说是全部费用365.91亿澳元的6.1%。假设这笔数目的68%（15.14亿澳元）是给国库的节省，32%（7.13亿澳元）给私人开支的节省。

 德国

 1996年，假如德国的狗和猫的拥有者看医生的次数与他们同性别、同年龄和同等收入的非拥有者相同，平均看医生的次数就是0.32次, 医疗费用便是:

 0.32次 x 1429.44马克/每次 x 2016万宠物拥有者=92.22亿马克

 这一潜在的92.22亿马克节省代表1996年流动医疗费用的2.6%。在德国，96%的开支为公共性开支，4%为私人开支，因而公共开支节省估测为88.53亿马克；私人开支节省为3.69亿马克。

 讨论

 很显然，尽管结果和较小规模特殊性调查结果是一致的，我们对澳大利亚和德国有关宠物对健康有益的结果还不是最终结论。我们发现的统计学上的关联性是否具有真正的因果性仍然是个公开的问题。依旧可能的是，健康人士获得宠物而不是因为拥有了宠物才变得更为健康。在介绍部分引用的纵向预测性研究表示具有因果关系，但如果存在其他两种研究，证据会更有说服力。首先，我们需要一个全国的具有代表性的纵向研究告知我们，在一段时间里没有宠物，但后来获得了宠物的人是否实际上变得更为健康，并且/或者使用医疗服务较少。第二，需要进行医学和生化方面的研究以进一步理解宠物出现可能有助于人类健康的生物和心理过程。

 本论文新的发现是有关：

 1.　狗和猫的拥有者医疗服务低使用率的全国性样本证据；德国的结果，在不考虑影响使用的其他变量的情况下，更具有明显的统计学意义。

 2.　德国宠物拥有者住院较少和澳大利亚用药较少的证据。

 我们对潜在的医疗开支节省的估测还只是初步的，但对公共政策具有很大意义。节省的开支是庞大的，但如果宠物真的对年级较大者有益，节省开支将更为巨大。基于这一事实，我们对医疗支出节省的估测又可能还是低估了。（应该注意的是，全国医疗费用和饲养宠物益处的全面叙述还应包括饲养宠物的私人费用、公共清理费用以及宠物食品和宠物保护行业享有的用人待遇费用。）

 最后有关公共政策意义是，如果狗和猫对人类有益，政府应考虑采纳计划，以使高风险人群（特别是年长者）能够保留宠物，甚至获得新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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